赏菊的含义：为何有人爱有人恨？

最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：同样是秋天，有人见了菊花就心生欢喜，拍照发朋友圈；有人却觉得菊花“太扎眼”，宁愿绕道走。这种差异让我想起以前也曾在办公室听到过类似抱怨——“菊花节有什么好庆祝的？又老又黄，看着都丧气。”但后来看到故宫博物院发布的菊花展览视频，才明白原来赏菊背后藏着这么多故事。

我们今天说的“赏菊”，其实分两种。一种是现代都市里的“网红赏菊”——网红花圃把一朵朵色彩艳丽的菊花摆成星座图案，配上滤镜拍照；另一种是传统文人笔下的“隐士赏菊”——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”的意境，或是郑板桥画中的孤傲菊花。这两种看似相同的行为，其实满足的是不同需求。

现代人爱拍照打卡的菊花，本质上是在寻找“视觉刺激”。就像朋友圈里有人晒向日葵有人晒玫瑰，晒菊花的人可能只是在寻找当季最亮眼的花朵。但历史上真正的赏菊者可不是这样。明朝《本草纲目》里记载：“菊花凌霜而开，故谓之花中隐士。”古人觉得菊花能在寒风中绽放才值得欣赏，这背后其实是对生命力的推崇。

所以当你在花市看到那些被修剪成“莲花座”的菊花时，不妨想想：这种做法其实是现代人对传统的一种误读。就像有人把《红楼梦》改编成喜剧片，虽然热闹但可能丢失了原味。今年重阳节有数据显示，全国约65%的年轻人会选择登高而非赏菊——这说明现代人更愿意选择动态体验而非静态观赏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我以前也觉得菊花“太正经”，直到去年在苏州拙政园看到一株百年老菊。那株花不是网红花圃那种“刻意摆拍”的造型，而是自然开在假山边，花瓣层层叠叠像把小伞。当时一位老园丁告诉我：“真正的赏菊是看它‘不争’的样子。”原来陶渊明写“采菊东篱下”，重点不在于花有多美，而在于看花时的心境——就像现在有些人喜欢在咖啡馆看窗外发呆一样。

现在再回过头看那些抱怨菊花的人，其实他们可能只是没找到适合自己欣赏的角度。就像有人爱看抽象画有人爱看山水画，每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而已。不过如果非要给赏菊一个简单定义，或许可以参考北宋周敦颐《爱莲说》里的话：“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……”虽然莲花和菊花不是一种植物，但那种“保持本真”的精神倒是相通的。

最后插个数据：据《中国花卉市场统计年鉴2022》，今年全国菊花种植面积比去年增加了12%，其中90后成为购买主力——看来年轻人最终还是被某种东西打动了。只是不知道他们买回去是摆在家里欣赏，还是又变成了朋友圈里的新素材。